农场主把植物尸体塞到红头罩手中,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在房间里翻半天终于找到包抽纸。

阿瑞娅拿起抽纸靠着沙发席地而坐,这是红头罩第一次听她如此温柔地说起一件事物。

“这是上古水果——”她介绍道,尽管那植物的尸体已经干瘪破败,但农场主看它依然像在看什么千金不换的珍宝:“它跟你一样,也在土里埋了很久……也许,也许有一千年一万年那么久了。”反正植物介绍是这么说的。

“但种子就是种子,即使埋了很久,被发现后依然能在春天、夏天和秋天发芽生长……你也许会问那冬天呢?在冬天我们有温室,所有怕冷的植物都可以在里面度过一整个温暖的冬天……就像我们人类过圣诞节那样,说不定它们在温室里也有自己的节日。”

红头罩很想嗤笑一声,为农场主这仿佛哄小孩一般的拙劣手段,但很快笑意就从他脸上消失了。

因为阿瑞娅递来了抽纸,极为认真对他道:“但你现在可以哭一会。”

“……古代种子在地下孤零零的时候,说不定也偷偷掉过眼泪。”

作者有话说:

请攻击对方最薄弱的地方

阿瑞娅:你还看书?

红头罩:市长连哄傻子都不愿意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