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只见过您一位市长,但在我心中,您绝对称得上最英明、最具远见的领导者!”
刘易斯原本想推门的手停在半空,然后丝滑虚握成拳抵唇咳嗽了两声。即使心里清楚这是敌人的甜言蜜语,但农场主深情并茂、不似作伪的大力夸赞还是戳中了刘易斯那点虚荣心,尽管面上云淡风轻,他的嘴角实则已经快压不住了:“你继续说。”
这有戏啊!
阿瑞娅立刻开演,她背起双手,回首过去,展望未来:“因为有您的管理,鹈鹕镇才从一个普通小镇变成欣欣向荣人人幸福的宜居之地。”虽然大部分建设都是农场主干的。
“而现在,您又来到了祖祖城这个更大的舞台,让这座城市肉眼可见发生了很多变化……”
话有些牵强,毕竟刘易斯市长除了收税和出现在节庆活动外几乎没怎么管事。但祖祖城这种情况,市长不贪污受贿、不和黑帮反派分子们勾结就已经很棒了——于是农场主大胆把这份功劳也算给了刘易斯。
如果农场主能看到别人的状态,刘易斯市长头上大概已经顶上振奋buff了。但作为当事人的阿瑞娅不知火烧到了什么程度,依然在猛猛加火:“今天来的那些人,您应该看到了吧?里面不少都是熟面孔。”
“比如简·施皮茨女士,”临时在车上恶补资料,农场主觉得自己现在的理论储备强到可怕:“她是最高法院的法官,祖祖城法律部门一直任务繁重,今天本来是难得清闲的日子。”
如果只是寻常的一天,施皮茨女士大概会回家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做场难得没有犯罪没有谋杀的美梦。
“可是——”阿瑞娅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利爪的刀伸向了她。如果不是夜翼及时赶到,她会‘淹死’在自家浴缸里——只因她之前拒绝了猫头鹰法庭伸出的橄榄枝,拒绝用法律庇护他们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