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的盘子已经碎掉了,”他无奈看着她,好像她才是这个房间里最无理取闹的人:“帕沃斯女士。”

与预料中截然不同的答案让她慌了神,已经有多少年没从这位帕沃斯夫人眼中看到恐惧了?他很喜欢这个眼神。

所以他留住了它,用那个盘子——哪怕现在它已经碎掉了,那也曾是夫人的最爱。

……

阿瑞娅侧头,挑起眉毛:“是你。”

她认出这个第一次和自己交手,向她展露猫头鹰法庭面目的男人了。

说实话,利爪们的装备就跟批发的一样,阿瑞娅和他们战斗时常有种在和克隆人打仗的错觉。

所以后面打起来格外不手软,这些批量复制的家伙就像矿井里的蝙蝠和史莱姆一样——你会给今天遇到的史莱姆取名字叫莱利或者丹尼尔吗,在她看来它们都只是资源而已。

正因为这个,她才为对方自报家门的行为感到了些许困惑。农场主手里的钢剑擦过他的肩甲,却只激起另一阵火花——这人装备之前手感还和那些利爪没什么两样,几天不见就换代升级了一次,有点烦人。

不过考虑到另一种情况,阿瑞娅还是放低声音,让对话仅限两人之间:“如果你自报家门是为了让我手下留情的话,就让这场争斗到此为止吧。”

他是农场主观察到的少有自主意识明确、也愿意和别人说话的利爪,如果背后真有什么被人胁迫的隐情,阿瑞娅愿意原谅他伤害自己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