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几岁啦?”农场主诚恳发问,但罗宾似乎打心眼里觉得她是在故意找茬,从腰带里取出荧光棒探查起了周围环境,不和她说话了。

农场主在他这里碰壁,非但一点都不觉得灰心,反倒觉得怪有意思。她重新戴上小型辉光戒指,借着那点光亮站了起来。

这是个半开放的小空间,站一个人还算宽裕,一大一小就显得逼仄起来。农场主伸手感受那面竖在自己面前的墙,在上头摸到了一点凹凸不平的痕迹。

“罗宾,”阿瑞娅提高音量:“你看看这是什么?”

达米安原本拿着荧光棒走到小出口了,听到她呼唤又转回来,不过仍然臭着脸。

“怎么了?”

阿瑞娅侧身示意他也上前摸摸:“感觉这里有一些刻痕……”因为痕迹浅,用灯照也没法发现,他没察觉倒也正常。

罗宾闻言摘下手套在墙上摸索了会,他像阅读句子似的将那一行摸完,解析出一句话:“是拉丁文,大概意思是‘你的衰败即是我的丰盛’。”

话说出口达米安就迟疑了,这并不是什么好句子,不管是真具有魔法效力的诅咒还是普通纂刻上的话,在这种环境下都更容易变成心理暗示。

猫头鹰法庭或许采取的不是热暴力,而是更为精准微妙的心理操控——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样不需耗费太多利爪就能摘下他俩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