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流通只发生了一点变化,就像头发落上地板,身后那人落地的声音不会比一片叶子更轻。

锋刃横搁上她的脖颈。

“你在哥谭做了很多小动作。”声音经过变声处理,落到农场主耳朵里却仍显稚嫩:“我需要解释。”

等等,准备收起鱼竿和猫头鹰法庭大干一场的农场主愣住了。

第一个念头,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第二个念头,法庭居然还雇佣童工吗?

第三个念头——刀架的角度有点偏斜,估计是因为站在她身后的童工身高不够。

有点想笑,但还不能笑,笑起来容易伤小孩子自尊——即使为猫头鹰法庭工作,农场主认为小孩还是完全有可能迷途知返的。

阿瑞娅决定还是配合一下,毕竟她原本目的就是深入敌营。

明目张胆的放水肯定不行,她得先战斗,再落败才符合逻辑,于是农场主清清嗓子,幽幽道:

“说实话,和小孩打架会让我有点罪恶感。”

“如果你尝过我刀的滋味,你会把说出的字一个一个重新咽回去。”武器离皮肉更近了些,似乎稍一用力就能让她皮开肉绽——小孩把这当成了挑衅,试图让她吃点苦头。

这种时候应该就要顺势开打了,农场主快速翻了下物品栏,轻质钢剑下手容易没轻没重,实在不行拿个弹弓崩他两下算了……

在农场主思考的电光火石间,浮漂在水里突然晃动,发出了阿瑞娅相当熟悉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