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但是依我看,她和市长的关系可远比‘保镖’和‘雇主’来得近。”她老了,容貌或许会随时间流逝,但眼睛只会沉淀在岁月中,流露出精明与果断。
她坦然面对之前的失误:“或许之前拉拢市长的决策是错误的。”世上不存在铁桶一块,任何东西都会有疏漏。
“是……”
“我们应当对她施以更多善意,让她感受到法庭的公正,”折扇缓慢扇动,苍老的眼睛停在扇子边缘看他:“……你觉得呢?”
在法庭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要反驳最有权势者。
于是他面带微笑俯身行礼:“是,您是对的。”
……
屋顶上农场主盘腿而坐,宴会上顺来的甜品就这么放在膝上。哪怕在别人的地盘,阿瑞娅都能像自己家一样自在:“好啦,坐下吧。”
林肯·马奇学她的样子同样坐下,他昂贵的西装裤或许沾上了灰尘,换作之前他定然无法容忍这种不洁,但谁知道呢。
在这里谁都不会在意的。
这里的夜晚多数时候难以看到星星,人对着那块黑色的幕布,很容易觉得自己正躺在巨大的棺材里。
“可惜今天没有星星。”
他的低语被农场主捕获,阿瑞娅哐哐吃掉半碟点心往天上望,也有些遗憾:“大城市光污染太严重啦。”如果在她的农场,抬头就会看见超多星星,或明或暗,拿勺子朝天上一挖就能吃碗巨型星星冰沙——当然,冰沙的那部分是假的,这个比喻通常说给第一次看见星星的孩子听。
“不过也没必要羡慕啦,等我什么时候找到巴士修好它,大家就能一起过沙漠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