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每次,”红头罩在一旁抱胸酷酷道:“只是因为有朋友喜欢,所以有时会带他到这儿来。”
吃是生者的权利,比扎罗因为实验体的原因没能畅快使用这项特权,救出他后,他就有意带他去尝试各种各样的食物——或许每个生命都对高甜高热量的食物有着刻在基因里的偏爱,连氪星基因都不能免俗。在另一位红的监管下,热狗很快又和其它垃圾食品一样上了安全屋限量供应的名单。
“所以你看,我的确没什么时间捣鼓菜谱。”红头罩示意农场主转头看他一侧挂上袋子的车,原本相当酷炫的改装摩托变成了菜场好伙伴,不过他要说的不是这个:“这次你的好意我领了,下次不用给我送这些。”
他侧身看了眼老板,半剖开的面包在铁板上逐渐烤出焦糖味。她埋头做自己的事,对两人之间谈话充耳不闻:“我很忙,平时做饭的时候很少。”
“所以,如果你觉得还欠了我什么,就把它们给这里更需要的人吧。”
“反派也会做这个吗?”
在祖祖城这些日子,她很少见到市民会在“恶人”面前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甚至还增加了热狗肠的份量!热腾腾的食物填充其中,面包瞬间变得鼓鼓囊囊,看上去马上就要撑破了。
老板示意阿瑞娅选酱料。
对食物除了能量和生命值以外没有任何要求的农场主大手一挥,干脆每种调料都试试——五彩斑斓的酱料撒上热狗肠,像祖祖城幼儿园学生的美术课作业,味道可想而知。
杰森·托德味蕾微妙颤抖,但面对农场主的问题,他避而不谈:“……这是我自己的事。”
哥谭好坏界限从不清晰,灰色才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嗯嗯,我知道啦。”农场主对颜色一点都不关心,她看上去心里只有她那个经营情况堪忧的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