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士之死在过去的文学作品中被艺术加工了太多次。编剧赋予他们无往不利的战绩与圣人般的品行,让其煜煜生辉,但所有一切都只是为即将降临的死亡所做的添头——像甜品顶端点缀的零星水果。
他们的死必要镜面般折射出社会暗面、撕破冠冕堂皇的表皮,必要让观众席的人们为英杰陨落潸然泪下。
但在真实生活中。
“死亡无比平等而慈爱的眷顾着所有人。”
布鲁斯·韦恩曾经设想过自己的死亡,他有可能作为布鲁斯·韦恩平静离世,但更有可能是做蝙蝠侠时死于各种意外——高空坠落、中毒、反派的报复,或者某天就这么倒在哥谭水沟旁——毕竟死亡永远无法预测。
经过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低沉如地狱使者,说出的话却在实打实为对方补上缺失的生命教育:“也许现在,也许下个瞬间人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这才是生活的真相。”
阿瑞娅看向,目光相当震惊,头一次听说这事:“但这只是场游戏啊。”
又是雪花噪点般的模糊语句,农场主和他都意识到了这点,只不过蝙蝠侠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阿瑞娅却觉得这游戏是不是打上了什么违禁词od。
为了让话能清晰表达,阿瑞娅试着比划,她摊手放自己面前,像落下一枚棋:“这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一个仅为游戏而存在的世界。
农场主支起五根指头:“站着的是我们。”
“而如果把世界想象成充斥着各式造景的舞台剧,那么我们的过去、那些爱着的人们,就是这个造景的一部分,是永远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