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有些黑,”鳄鱼夜视能力极好,杀手鳄看着阿瑞娅在下水道岸边坐下,将脆弱的脖颈就这么大咧咧暴露了出来:“我有些地方看得不是很清,所以需要用上这个。”
他不是在指责她发光打扰到自己,韦伦·琼斯想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杀死警察的恶性罪犯和个行为举止奇怪的农场主,能理解彼此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阿瑞娅到这里一定有想寻找的答案,但杀手鳄不一定会交出那把锁。
拒绝的说辞在韦伦·琼斯肚子里打了几个来回,只要她稍微冒出零星半点的苗头,杀手鳄就能用生硬语气将这点念头掐灭在萌芽中。
然而阿瑞娅什么都没说,她就那么静静坐在那儿。如果不是杀手鳄夜视能力出众,他几乎都要以为对方就要在哥谭下水道睡着了。
“……”
一阵不长却格外折磨人的沉默过后,却是韦伦·琼斯先拾起话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不信阿瑞娅顶着哥谭警方的压力来这,只是为了在岸边小坐一会。
“当然有。”农场主盯起自己的冻土靴,反正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不如看点身上有的东西:“但你不想说。”
不是所有故事都适合与人分享——尤其当这个故事兴许还牵涉第三个人。硬要npc掀开过去的一角给人看有些过于残忍了。
就像阿瑞娅永远不会问鹈鹕镇的肯特他在戈特洛集中营的经历——她是个好的倾听者,能从对方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过往的碎片,并在合适时送上份慰藉人心的礼物,但农场主从不主动拨动湖水、让它泛起涟漪。
有些心驾驶着纸船,容易被湖水的波浪打湿。
杀人在游戏设定里似乎是不对的,但在祖祖城,在这座善恶分界相当不明确的城市,比起一开始就站队,理由在阿瑞娅心中的份量胜过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