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买了。
那家人从体育赛事开始到结束没卖出一个纪念品,小记者看见了他们破旧的衣裳,超级听力捕捉到了这家孩童咕咕叫的肚子,因此毫不犹豫掏出近一半的工资买下了这些杯垫——因为买得太多,小记者在酒店将大部分分给了同事,自己留下一个。
虽然这种举动让报社的同事对克拉克·肯特的审美水平愈发怀疑,更喜欢称呼他为“乡巴佬”和“小镇男孩”了,但他想,至少他们那天收摊回去后能吃上顿比平常更丰盛的晚餐。
超人能做的实在有限,如果艾尔家族的家徽能为更多人提供工作、让更多人吃饱,克拉克并不介意它变得商业化,成为摆在慈善店或街边手艺摊上的商品。
见阿瑞娅盯着杯垫出神,肯特不着痕迹询问:“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农场主诚实摇头。
“好看是好看啦,”阿瑞娅真在思考杯垫和自家木屋的适配性:“但看上去太精致了,和我住的地方有点不搭。”她希望屋里能有些更震撼的家具,看起来丑也没关系——丑到巅峰也是一种艺术。
农场主比比划划:“如果有更粗犷一点的版本就好了。”
克拉克·肯特突然有种预感,阿瑞娅也许会喜欢这么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