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能阻挡一点味道,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来得好。”阿瑞娅侧头问道格拉斯,黑眼睛在下水道黯淡照明下闪着微光:“道格拉斯先生,您需要吗?”

道格拉斯摇遥头,他那消瘦而妆容未褪的脸露出愁容,更增添了这人身上的忧郁气质:“……你无需为我们做这么多。”

他领会过黑面具的恶毒,知道眼前女人若是卷入此事,被其视为眼中钉会遭到何等疯狂的报复。此时此刻分开对双方都好,她可以在哥谭继续正常生活,而他——顺利的话,黑面具会和道格拉斯·芒罗一起下地狱。

道格拉斯从不为帮助街坊脱离黑面具手下的勒索被报复感到后悔,他仅是在心里默默考量着既能成功,又能让孩子们全身而退的计划。

意思表达得相当明确,奈何农场主表现得像个不识字的文盲,别人递来份暗含拒绝意味的试题,她连题目都没看明白。

“其实我觉得还蛮好玩的,”农场主主动走到最前为大家开道,切去一角的衣服偶尔随着流通的空气摆动,在下水道无光的地方,她以钢剑作为盲杖摸索着领所有人前进:“在新的地方遇见新的人,你们有可能成为朋友,也有可能成为敌人,还有可能成为别的东西……一切就像在冒险一样!”

“我愿意为了这份未知承担风险。”不过想起科罗布斯,农场主还是有些低沉:“当然,在冒险过程中也要珍惜每位朋友……有时你以为下次还能见面,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轻质钢剑敲击在水泥墙壁上发出一点响声,在下水道里能回荡很远。

“还是大城市发达,”阿瑞娅感叹:“连下水道都修的像地堡一样,按这个标志,我们应该再走五分钟就能出去了。”

“现在感觉还好吗?”女人驻剑而立,回首望向被狗狗簇拥着前进的道格拉斯,担忧道:“我听见你的呼吸相当急促。”

实际上道格的确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