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的球技好得很,我相信,他以后能成为一名职业球员!”

“当职业球员?”母亲轻轻笑了一声,“哪有这么容易啊?”

顿了顿后,她又看向了丈夫,“你踢了十几年球,一直都在业余联赛挣扎,进了这么多球,你都踢不了职业足球,他哪里行?”

“还是专心把书读好,将来上大学,找一份好点的工作,也不枉费每年这么高的学费。”

瓦片头小男孩就读于伯明翰西南郊区埃德巴斯顿的一所修道院私立学校,每年学费就要两三万英镑,这对他们这个家庭来说,也是非常大的负担。

所以,作为警察的丈夫,每到周末,都会去踢一下业余足球比赛。

过去这些年,白人父亲在业余赛场上也踢出了名堂,以进球著称,所以很多业余俱乐部都会邀请他过去“助拳”,美其名曰转会。

实际上,都是有出场费的。

白人父亲就是靠着工资和踢球赚取的出场费,贴补家用。

黑人母亲则是一名公司的职员,从事人事资源工作。

他们这个家庭有点奇怪,丈夫才33岁,但妻子已经39岁了。

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都是妻子说了算。

现在,妻子一说话,丈夫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反倒是瓦片头小孩,一听就急了。

“妈妈,我们学校的老师都说,我是她见过的,踢球最好的学生。”

说着话,瓦片头小孩就亲昵地抱住了母亲的胳膊,“妈妈,我觉得,我能成为一名职业球员,你让我去试试吧。”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指向了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贝斯沃特中国人球员大肆庆祝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