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会总是不太多…”科里亚诺朝着镜头露出了个苦笑,“如果他认为我的上场并不能为球队带来任何有益的改变的话,那么我尊重他的决定。”
“那范加尔先生口中的‘带来别的东西的球员’,您认为说的是您吗?”记者小姐看着科里亚诺的话落下尾声,才问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只是一个新来到球队的球员,这是很显而易见的,如果非得说我带来别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球风,还是全然不同的定位,又或者是…”科里亚诺的语气玩味,说完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改口道,“主宾倒置了哈哈,这是球队带给我的。教练的前半句话我很赞同,足球本就纯粹,不应该被别的东西玷污。”
“就像我和弗兰克,我们性格迥异,球风差距大,但我们的目标有且仅有一个,就是为球队带来胜利,这个目标从未变过。”
“最后,我想说。”他的目光不再看向记者,而是看向一旁的镜头,像是在隔空和谁对话一般,“我想我们不该纠结谁对谁错,而是共同探讨球队该如何走出困境。正如关键时刻不应该相互指责,而是沟通交流,以及找回胜利的感觉。”
“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女士。”科里亚诺礼貌的道谢,将话筒重新递还给了记者,朝人微笑致意,和等在一旁的穆勒勾肩搭背的往更衣室走去。
独留一个被采访对象全然掌控局面的记者在风中凌乱。
……
这一夜的拜仁高层办公室灯火通明,赫内斯和鲁梅尼格争吵了半宿,但他们争吵的点并非是范加尔下不下课,而是范加尔下课之后谁来接手。
毕竟范加尔确实已经将拜仁带到阴沟里了,爆炸的更衣室、糟糕的战绩、还有已经被得罪死的两位高层,还有未达成的欧冠军令状……这甚至不需要拜仁出违约金,就已经达到了辞退范加尔的条件。
经过一夜的洽谈,两位话事人在第二天的清晨拨通了范加尔的电话,告知对方已经不再是拜仁慕尼黑的主教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