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的垂直高差有近2300米,又是紧贴着悬崖石壁上行,失重感很强,这对于恐高患者来说不算是特别友好。
科里亚诺紧贴着身后的玻璃罩,小口的咽下嗓子里堆积的唾液,右手死死的抓住身侧的扶手。
今天的能见度有点太好了,科里亚诺一转头就是身侧的万丈深渊。
穆勒察觉到身侧人的不对劲,连忙小心的揽过他的身子,握住他的手指。
缆车运行的噪音很大,穆勒没有开口安慰,而是轻轻的用空闲出的那只手拍着不安人的脊背。
好在缆车运行的时间不算是太长,约莫二十多分钟,就停靠在了南针峰。
这是缆车能够到达的最高点,至于真正的最高点就需要专业人士征服了。
两人的御寒装备带的很充足,几乎没有裸露的皮肤在外,穆勒甚至打趣,现在哪怕是经常跟踪科里亚诺的小报也看不出来这是那个米兰的小天才了。
科里亚诺则是笑着给了他一肘子。
有些人总是无时无刻都在诉说着自己想要寻找自由,实际上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日记本上翻过一页又一页记录着梦想、青春的文字,都没有真正见到自然之景的那一刻来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