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声安慰他不要这么紧张。
穆勒选择的是米兰郊区的一座适合周末出游的小山,海拔不高,因为山上有缆车。对于不热衷于徒步的人士也很友好。
“你看上去比我还要熟悉这里,咱们到底谁是东道主啊。”科里亚诺看着穆勒熟练的向工作人员出示在网上订购的缆车票打趣道。
穆勒不动声色的朝着科里亚诺靠近,右手摸索上他的左手,十指相扣,不留给科里亚诺一点挣扎的机会:“这次当然是做好万全准备的。”
科里亚诺其实没有丝毫想要挣扎的意图,放松着自己的身躯,任由眼前人牵引着自己。
但是眼底的慌乱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他似乎知道这趟旅途将要面对什么了。
缆车是很普通的三百六十度窗户,直接全身心融入大自然,只有身前的防护栏杆保护的器械。
科里亚诺是有点恐高的,但是好在缆车运行的高度算不上太高,还不至于让他惊吓过度。
今天是个大晴天,现在正是太阳刚刚好挂在东侧斜角的时候,缆车的速度不快,可以将身侧的景色尽收眼底,树木中混杂着泥土的芬芳,科里亚诺感觉整个神经都被片刻的放松了。
眼见着身侧人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穆勒赶紧从背包里掏出准备好的花束和信件。
当科里亚诺转过的时候,视线里就闯入了穆勒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和一束香气逼人的玫瑰花。
“现在哪还有人用玫瑰花表白啊。”科里亚诺嘴上是嫌弃的话,但动作上却是诚实的将花收下。
“我你就是”
穆勒一时间有点卡壳了,真是该死,自己明明昨晚上打了不下两百遍腹稿的。
“嗯,我同意,男朋友。“科里亚诺红着耳根假装硬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