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川始什么都没有说,他默默地离开了大厅。虽然说虎太郎对这个家伙没有多少好感,但是相川始这个模样未免也太让人担心了一点。
“喂,你这家伙没事吧?”虎太郎问了一句。
相川始摇摇头,他拿着相机走到外面去:“我去拍照。”
他拿着相机像是拍照的模样,虎太郎撑着脑袋看着相川始——对方虽然确实按下了快门,但其实他就连镜头盖都没有打开,更不要说拍照了。相川始这个样子让虎太郎觉得有点难受,虽然的确是讨厌这个家伙,但是到现在为止,就连他自己也知道,那不过是偏见罢了。
于是虎太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这家伙在担心剑崎吗?镜头盖没有打开哦。”
“没有关系,剑崎不会有事”相川始回头看他,“我在想的是别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
他这样说,接下来的问题虎太郎便没有开口,那是私人问题了,在这样的事情上,他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往往一个人开始说“我自己的事情”时,那就意味着那是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内容了。
而虎太郎这样的体贴反而让相川始稍微有点茫然,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虎太郎开口,只能默默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问题又咽了回去。
不老不死的老古董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懂人之常情,会有这样的迷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一整天相川始都在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两个亲吻,所以根本就没有能够好好拍照,直到白天杂志社的信送到了,相川始才反应过来,截稿的日子快要到了。
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把所有的照片都冲洗完毕,他只能回到暗房继续完成工作。信件是虎太郎拿进来的,信封上写着真崎剑一的字样,虎太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眼熟,他拼了好久“真崎一剑”“剑崎真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的,信封上的收件人大概是指剑崎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