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春人扳手指数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已经快不是什么秘密了。
“沃兹,我是同性恋你觉得恶心吗?”
过于直球,沃兹头都扭不回来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你喜欢的又不是我,不会困扰。”
得,喜欢谁都知道了,以后要收敛一点眼神。
到了常磐庄吾的家,充满少年气息的庄吾回家还像孩子一样,即使只有叔公也觉得很温馨。
“沃兹,春人,你们快坐。”常磐顺一郎把点心和热茶都准备好了,冷清的修理店也热闹起来。
也没等开口,橘春人把手表解下来递了过去:
“叔公,我希望你能帮我修好这个表。”
表不仅要调准,还要修好,表面的准确是无法长久的。
感觉到艰巨的任务,常磐顺一郎郑重的接下了手表。
“我暂时不来拿了,等修好我再来。”平时不离手的手表,居然还有点不舍。只有充足的时间才能看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常磐庄吾站在旁边想伸手摸摸,被橘春人拦了下来。
“还想看看那个世界?”
“算是吧,就算破烂不堪,也有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