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春人被瞪了一眼,感觉自己拆台拆得有点猛。

“嗯嗯,我爷他的表,我知道了,他有什么特别的吗?”非常敷衍的点点头。

“以前大家都穷,你爷的邻居向你爷借的钱,后来用手表抵的债,就一直留在家里当做纪念。”

我怎么听过你在我小学时讲的是用皮箱抵的,那个皮箱还在仓库里放遗物呢。

橘春人知道是问不出个什么了,果然这不是普通东西,只能跳过这个话题。说不定再问这个家里的香炉也是邻居抵钱的。

“我当时生病的时候昏迷了多少天。”

“3天。”这个问题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

“我的的是什么病?”

“……发烧。”

可疑的停顿,发烧能烧三天,我是熟了吗?

想到这里橘春人发现手表也是在生病之后才从就仓库里找到的,但是在一团积灰的仓库里,只有这个表很干净,明显是近期才放进去的。

“帕拉德,我带你去洗澡。”问不出东西了,橘春人拽着帕拉德进了浴室。帕拉德也没带换洗衣服,除了变猫还能怎么办。

趁着橘春人试水的时候帕拉德溜了,变成猫直接从窗户跑了出去。

父母看着橘春人穿着睡衣往外跑,嘴里一直喊着帕拉德的名字,浴室里也没有人,那个男孩怕被自己儿子给…吓跑了吗?

其实帕拉德只是因为猫的本性讨厌水而已。

橘春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爬电线杆把帕拉德拽了下来。坐在墙头看到一个端着碗走过的人,好像是经常不上学的天道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