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国岩胜的默许之下,阿织可以直呼他的名,这其实有些失礼,但也代表了一种亲近。

现在她显然已经逐渐习惯了。

这让继国岩胜心生欢喜,但随之而来的“缘一”又让他不悦,没有依照阿织的想法:“无妨,本就要把金平糖给你。”

“………”

“你可愿学和歌?”继国岩胜端起茶盏,升腾起来的水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他像是害怕惊扰到雀鸟那般,声音变得很轻缓,“只当作消遣即可。”

“和歌?”

阿织呆呆地重复着这个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词汇,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的事情她选择问000:【要去学吗?】

【随便。】000知道继国岩胜别有用心,但它并不反对宿主学习新的技能。

◇◇◇◇◇◇

黑沉沉的乌云压在继国宅邸的屋檐上,没过多久,狂风就卷着雨水,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庭院内精心修剪过的松柏,在狂风骤雨中扭曲着枝干。

湿润的水汽、泥土与草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带着独特腥气的味道。

阿织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迟钝地环顾了下四周,然后慢吞吞地走到了檐台边,倚靠在了那里。

她左手支撑着半边脸颊,腮肉鼓起来了一些,望着湿漉漉的雨幕,心情有些低落。

片刻后,她轻轻用用指尖拨动着竹筒,那里装着已经枯萎的花朵,阿织恹恹地说:【缘一这次去了好久。】

他上次带回来的花都枯萎了。

000:【放心吧,继国缘一去杀鬼,害怕的是鬼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