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袖,继国岩胜握住了阿织的手腕,没怎么用力就抬到了胸口处,很轻易就让她无法逃离,一字一顿地问道:“继国缘一,他是你的什么人吗?”
少年的声音落下,留出大段空白。
隔着不厚的布料,阿织能感觉到少年指腹厚实的茧,而那实际上并没有接触的皮肤,却由于他连带着向上推动的动作而逐渐升温。
危险似乎一触即发。
阿织逐渐意识到了,继国岩胜提出来的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她必须得很认真地回答,才能合格。
她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倘若答案不合格的话,将会发生她不想看到的事情……
阿织回答不上来,于是她自作聪明地咬着唇,浓黑的眼睫颤动着,选择了不回答。
这样的反应再继国岩胜眼中,当然是最不合格的,他是想用温和、不逼迫的态度对待阿织的,然而接连的碰壁让他觉得自己需要转变策略了。
和总是十分冒失地做出不恰当行为的继国缘一相同,宛若孤月般高洁的继国岩胜也做出了很失礼、也很过分的行为。
只不过前者是在没有清醒认知的情况下,而继国岩胜对这种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倏得又想起了父亲的那段在他看来很是荒谬的言论,那段话留在了他的脑海当中,时不时就会让他呼吸加速。
只是因为一次代酒,就能成为他口中的“共度一生的人”,这是何其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