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恢复了正常,弯了弯眼眸没有做声,小手却轻轻拍着旁边的凳

子,示意他过来一起。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稀疏平常的。

几日后,在阿织身体恢复正常之后,继国岩胜决定举办一场家宴,实际上这应该是在继国缘一归府的那天举办的。

他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光明正大地让缘一参加家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因此而动摇。

虽是家宴,但由于继国家族的前任家主和现任家主都很重视,以至于府里的仆从都小心应对,不敢怠慢。

管事觉得有点难办,因为这次除了为家主准备服装,他还需要为继国缘一和阿织服务。

为继国缘一倒是不难,他是家主的亲弟弟,与继国岩胜身量相当,既是家宴,仿照着准备总不会出错。

难的是那位少女的。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在同龄人早已经结婚生子的情况下,继国岩胜却还未曾娶妻,府中自然没有当家的主母。

除了侍女服,府中再没有其他像阿织这个年龄的女孩的衣物了,便只能出去采购。

因为不清楚阿织的身份和喜好,也没有类似的经验,管事谨慎地挑选了几件之后,擦着冷汗送到了继国岩胜那里去。

都是当下时兴的,款式相近但颜色不同,绘制的花纹也各有特点,叠得很是整齐,以供家主来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