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脑袋里缓缓冒出来了个问号。

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那些仆从每每见到她和缘一都是退避三舍的,他们也从来不主动搭话,甚至于在阿织主动询问的时候还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一开始阿织没有觉得被针对了,只是在碰了几次壁后,她气呼呼地决定再也不要搭理他们了。

这还只是开端,接下来的事情也很奇怪。

最近送过来的饭菜较之以往而言,分量和种类都变多了,而且那个以往总是压抑着不耐烦然后送餐的仆从,首次朝他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是真的很灿烂,唇角上扬起明显的弧度,还殷勤地表示以后都可以帮忙送到缘一的住处,不需要他们再去取了。

实话实说,阿织被吓了一跳。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缘一的手,用余光偷偷观察这个在她看来很会变脸的人。

等到那人走远之后,她晃了晃男孩的手,很是想不明白,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他,今天是生病了吗?”

除了这个,阿织想不出来有别的原因了。

只继国缘一却望着地面出了神。

如果说这些只是让她产生了疑惑,那接下来的事情是已经到了困扰的程度了。

阿织不是每时每刻都和继国缘一待在一起的,在她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里,她遇到陌生人的概率在直线上升。

在距离缘一住处不远、去往朱乃住处的那条道路上,阿织阿织偶然间在碎石旁发现了一丛开得很是烂漫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