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缘一的回答,他平视着与他身高几乎相同的弟弟,再次开口,加深了最后几个字的力道:“否则谁都帮不了你,知道吗?”
这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残忍的事实。
继国岩胜知道朱乃肯定已经告诫过缘一,可他也能想象到为了照顾到缘一的情绪,母亲用的绝对是非常委婉的语言。
所以他才不太放心亲自来了一趟。
平日里偶然碰到缘一,父亲尚且都会暴跳如雷,要是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再遇上,缘一会被即刻赶出家门,他周围的人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
盛怒之下的父亲恐怕连母亲的规劝都不一定能听得进去,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继国岩胜平日里说话就已经有些威严了,更别提是如今这种命令的语气以及强硬的态度,倘若是心理脆弱的,说不定一下子就被吓得呆住了。
这话在外人听起来似乎非常不近人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在恫吓,可缘一知道继国岩胜是在关心他和阿织。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这个家当中的定位,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倘若是别人兴许多少回产生些反叛的心思,但他不会。
继国缘一顺从地点了点头。
仆从匆匆忙忙地找到了这里,额头上冒着冷汗说家主寻他有事要安排,虽未曾用语言明确表现出来,但他们的眼中皆是显而易见的慌张。
达成目的后,继国岩胜也没必要停留更多的
时间,见他要离开,继国缘一便去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