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只那么点的功夫,她膝盖的地方就出现了两团红色,那是被红发剑士的腹部顶的,估计短时间内不能消散。
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力气,酸得不行。
另一方面,她那饱经摧残的脖子终于解放了,虽然一点都不疼,甚至可以说是痒,但阿织总觉着那是比疼痛更可怕的折磨。
她最终用袖子快速地蹭了蹭脖颈,那里似乎还保留着一些奇怪的感觉,让她只是碰一下就觉得有些酥麻。
少女的旁边站着的是几位柱,剩下最后赶过来的三位小少年留在坑底,正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下面的人……准备将他给运上来。
这看起来也是非常诡异的一幕。
事到如今,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他们以往所有的经验在现在都提供不了什么有效的帮助。
未来的事情虽然不明晰,但目前最紧迫的事情却已经很明显了,只目前没在干活、看起来非常悠闲地站在一旁的四位柱却没急着处理。
富冈义勇拨开了阿织汗湿的头发,望着她洇红一片的面颊,声音很冷:“没事吧?”
阿织知道那不是针对她的,她还在喘着:“我没事。”
褪去一些对继国缘一的敬重滤镜,锖兔直勾勾地望着阿织,他观察得很仔细,自然注意到了少女有点松散的衣领。
在他们离开之前还是比较规整的,而现在却好似被无情揉开了一样,有一边变得皱巴巴的。
那因此而露出来的雪白脖颈上,赫然印着一片不太自然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