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早就已经忘记了还有这回事,甚至连那时些微的疼痛也变得很模糊了。
但继国缘一这副没有
掺杂着其他而全然是怕弄疼了她的模样,让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急促地喘了口气,睫毛也跟着颤抖了几下……
赶过的众人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阿织!”
“——阿织小姐!”
分不清揉在一起的有几道声音,但毋庸置疑的是声音的主人都饱含写担忧的心情。
老实说,阿织刚才的惊叫根本不算大,几乎和夜风融在了一起,但谁让队伍中有一个听觉极其厉害的我妻善逸。
因此,当我妻善逸不是很确定地说出他似乎听到了少女似乎在小声地哭的时候,富冈义勇和锖兔立刻就忽略了阿织事先说的让他们不要靠的太近。
虽然他们是想要让阿织尽可能多的想起一些记忆,可这不代表着他们想让阿织哭啊。
具体情况还得等见到少女后才能了解,然而锖兔已经隐约有些后悔了。
当大家以最快速度来到阿织那里之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他们的认知又再一次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最先对他们的到来有所回应的不是少女,而是原本应该闭着眼睛躺在棺中的红发剑士。
继国缘一单手执着少女的手放在唇边,像是在亲吻一捧细雪,另一只手以丈量的动作抵在阿织的后腰上,很轻松地圈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