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他自然总结出了和少女相处的种种方法,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和她说话要毫无保留,要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她。
不然迟钝的她可能根本体会不到别人真实的情绪,有人许是故意如此,但阿织不会。
她只是单纯地看不出来而已。
阿织果然有点心虚,她回答的音量很小,长而密的眼睫垂落下来,遮住了黑色的眼瞳:“好哦。”
少女的眼神有些闪躲,锖兔深吸了一口气:“确定不会有事吗?”
他猜测阿织是回忆起了什么,所以想要单独和继国缘一相处,继而再引发出新的回忆。
事到如今,除了继国缘一睁开眼,应当也不会有事情能够震惊到他了,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阿织想说不会有事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她仰着头:“有事我会叫的。”
于是,阿织慢慢朝下方爬去。
这样的深度对她来说到底是有些困难,她扶着边缘,用一只脚笨拙地尝试着在底下踩来踩去,最后勉强站稳了。
000:【………】
应该先让任务对象把她送下来了的。
她哼哧哼哧地到达坑底后,流了一些汗,呼吸也有些喘,然后嗅到了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让人联想到蓬勃的生命力。
现实却与之完全相反,躺着的继国缘一根本就没有丁点有生命力的迹象。
这听起来有点恐怖。
晃动的树木投射出了摇曳不定的黑影,半人高的野草随风摆动着,沙沙作响,再加上面前的一口棺木,里面还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