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都不敢轻易开口了,这时候越藏着掖着越难办,它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总感觉一开口就会被背刺。
它愤恨且无声地瞪视着时透有一郎,心想就你小子多嘴,知不知道几百年前阿织还抱过你太太…太爷爷,还搁这给她添乱。
冥冥中,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突然感觉到后背起了一阵恶寒,他们凝着眼眸扫视四周,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
“继国缘一?”望着面前的这个小少年,阿织重复了一遍,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些惊讶。
没错,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惊讶,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阿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黑死牟那张微微扭曲着的面容,他恢复成了正常人类,眼睛里却充满了嫉恨,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着。
她被上弦强逼着摸上他的脸,然后上弦逼问了一些让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其中就包含了“继国缘一”这个名字。
阿织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些给忘记了,可如今看来这些记忆分明还刻在她的脑子里,更恐怖的是,她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时的触感,炙热而又煎熬。
——所以为什么都在说继国缘一?
——这个人到底是谁?
时透有一郎看得很清楚,比起全然对这个名字的陌生,少女表现出来更多的是迷惑,这不是不知道会有的表现。
不只是他,其余的柱也看得很清楚。
锖兔凑了过来,半垂着眼望着阿织,瞳孔中掠过不易察觉的暗芒,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知道继国缘一?”
不知为何,阿织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很浓重的期冀,其实不只是锖兔,那看过来的所有目光中都隐隐约约有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