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抽离出来的是耳边传来了阿织的低声呼痛,他连忙松了劲,刚才还想着不必给少女施加那么大压力的想法如同烟雾般散去。

阿织被锖兔最后一句陡然加重的话吓得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地不想要再继续听他讲出更可怕的事情,可身量相仿的剑士一前一后,宛若张出了密不透风的网。

阿织身处在其中,寸步难行。

她眼眶微微泛红,泪水都在里面打转了,要落不落,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地步了,但她没来得及进行到这一步。

锖兔没做停留地伸手堵住了少女的嘴巴,并且严肃地说道:“先别哭!”

不是他太过于严格,而是少女此刻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只会让人动摇,这次的情况和以往截然不同,索性直接从源头上规避。

他其实堵得并不紧,掌心甚至还能察觉到少女翕动着的嘴唇,只动了几下便安分了下来,不知何时错乱了的呼吸喷在他的食指指腹。

阿织仰头看着他,雪白的脸颊上很快攀上一层红潮,逐渐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

她想去掰开锖兔的手,告诉他自己没想哭,只是眼睛有点酸而已,虽然她内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哭的。

不过,这一次她轻而易举地抚开了剑士的手,或者说是他顺势松开了。

阿织倔强地瞪着他:“我没哭!”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鼻音,但眼泪确实没有掉下来。

“我知道。”锖兔笑了一下,那些熟悉的温和又重新填满了他的眉眼,他安抚地揉了揉阿织的发顶,“总之,我和义勇已经不能忍受再失去你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