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被鬼舞辻无惨铲除,足以见得他们有一套隐藏踪迹的方法,而且这种方法是无惨所不知道的。

而且…那天遇到的那个来接阿织的鬼杀队的人,应当是“柱”吧,虽然非常弱小。

黑死牟颇为不屑地评判。

“阿织。”上弦唤了一句。

这对于黑死牟来说无比艰难的决定,恐怕于少女而言是意外之喜了,她也许会非常高兴自己能够脱身,这段时间的经历也可能会被她遗忘。

阿织应声看了过去。

没再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黑死牟突然缩短了距离,铁箍一样的手臂将她圈在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掌控制住了清瘦的肩膀,让她没有办法逃离或者退却。

几乎是呼吸交融的地步了。

从很早的时候阿织就知道自己其实是没有办法拒绝黑死牟的,原因无他,无论是她那孱弱的身体还是容易妥协的精神,让她的反抗都显得不那么真诚。

就好比现在,她抻着双手推拒在上弦的胸口,然而由于那弱小的不行的力道,看上去更像是依偎在他胸口撒娇的样子。

此刻的阿织和黑死牟,看上去就如同再平常不过的一对新婚夫妻了,丈夫表露出自己的热情,而妻子害羞得想要逃离。

阿织有听到路过的行人传来了些许善意的笑声。

四目相对的情况下,上弦慢慢俯下身来,似是安抚地抬起阿织的下颚,然后拨开了她微微汗湿的额发,如同烙印一样,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