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场的两只鬼关注的角度不同,阿织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金屋藏娇”这个词,她大惊失色:【你的buff还能影响到别的鬼吗?】

000:【……是的,怎么了?】

阿织:【恐怖如斯!】

“黑死牟阁下,您已经拒绝和大人联系许久了。”童磨突然想起了鬼舞辻无惨的吩咐,没有多少诚意地补充道,“您总是单方面地掐断与大人的谈话,真是让我们很头疼啊!”

物理意义上的头疼。

托黑死牟的福,童磨想起了在不久前结束的上弦会议中,鬼舞辻无惨在无限城的众鬼面前大发雷霆。

而他,勇敢的童磨,只是像以往每一次被召唤时那样,无比真诚地想要讨无惨大人的欢心,却被巨臂一下子捣碎了脑袋。

堕姬和妓夫太郎被猎鬼人杀了,己方折损了一个上弦,而对方的众人却只是受了轻伤,更别提那个无惨大人下令追杀的戴着日轮耳饰的少年猎鬼人也活得好好的。

青色彼岸花始终没有消息,还有的是,脱离控制的黑死牟又一次忤逆了无惨大人的命令,没有参加上弦集会……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让鬼舞辻无惨不顺心,所以他这次在会议中表现出来了前所未有过的暴躁。

上弦当中,猗窝座沉迷打架不怎么发表意见,半天狗胆小也不说话,而玉壶得到的消息未经证实,就那么莽莽撞撞地说了出来,成为了第一个被斩头的人。

因为觉得气氛有些太沉重了,童磨义不容辞地决定在会上表几句衷心的话,绝对不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做。

他自认为自己表达的意思都是尽心尽力地为无惨大人分忧,态度也是诚意满满,然后就被爆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