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自顾自地为虚假的“妻子”做事,久违的,阿织品尝到了有话憋在心里没办法说出来的难受。

上弦开始在旁边生起火来,火焰出现的那一刻房间中的阴冷都被驱散了,他动作不太娴熟地开始摆弄陶罐和那团不知名的小包裹。

随后,阿织也知道了那个小包裹里藏的是什么——那是草药,气味同样很明显。

于是上弦跪坐在刚刚升起的火堆的面前开始煮药。

000扫描了一下,声音淡淡:【治疗风寒感冒的药,无毒无害。】

阿织握着饭团,偷偷觑了他一眼,跃动的火光渐渐舔舐着炭火,如同在周围披上了一层明亮的滤镜,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温柔了不少。

这药煮给谁的也没什么疑问了,自然也是她这个虚假的“妻子”了,阿织还是不太习惯这个突然多出来的身份。

该说不说,还没有喝到口中,阿织已经觉得自己嘴巴里都泛起苦

味了,提前想象了一下后,更觉得那药入口后会是如何的折磨人了。

“喝!”

不出所料又是简短的一句话,不仅如此,阿织疑心上弦看出了她的不情愿,这句话中比上一句话多了几分命令的语气。

其他的暂且不考虑,这个上弦对他不存在的妻子倒是蛮认真的,阿织默默地想道。

在她呲牙咧嘴地喝药期间,上弦背对着她,开始脱身上的外衫,然后是白色的内衬,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

三两下,黑死牟就将上身剥得干干净净,光影在他结实劲健的肌肉上打上阴影,线条流畅的腰身再没有衣物的遮挡了,完完整整暴露在阿织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