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室内时,伊黑小芭内才知晓今天参会的人员具体有哪些,没有看到甘露寺蜜璃,却看到了富冈义勇,他按捺不住地冷嗤了一声。
富冈义勇和锖兔已经提前等待在那里了,但他们其实也没有早到多少时间,足以看出这次会议召开得十分仓促。
伊黑小芭内向来看不顺眼富冈义勇,但他对锖兔却很和善。应该说,鬼杀队所有的柱都很难对“水柱”锖兔冷脸相对。
他脸色难看地转身坐到了另外一边。
回来时没怎么修整,所以几个人都显得风尘仆仆的,但是精神状态都很不错,身上也没有受伤。
现在的他们,除非是遇到了上弦,轻易不会负伤。
寂静的和室内,等到召集的人员全部到齐后,病弱的青年跪坐在光影交界处,苍白手指轻抚茶盏,没等大家行礼就直奔主题。
产屋敷耀哉正襟危坐,面颊不像往常那样惨白,相反隐隐可以观察到一些血色,侍候的孩子把手中的盒子放到了众人中间。
这里面装着一副不久前『隐』刚刚送到产屋敷宅的画,一副让产屋敷耀哉准备为之大动干戈的画。
“这是一副战国时期的画。”
画卷微微泛黄,不难看出其年代的久远,但除却年代的印记,画卷整体未见有明显的损坏,由此可见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保存得这么好。
画上的内容很简单,是一位美人。
随着画卷徐徐展开,泛黄的画纸上,女子的面容也逐渐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正因为看得格外清楚,所以室内因画上人的容颜而静止了一秒。
她穿着浅色的和服,肩上披着一条暗红色的羽织,乌黑如墨的发上只戴了一只简约的木簪,再没有什么其他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