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他呆滞地坐在原地,眨了眨豆豆眼,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纠结毫无意义。

他脸色呆滞地重复了重点,甚至还加重了语气:“阿织小姐,我是说,祢豆子现在是鬼。”

“…………”

少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表现得像是一个面对着被封好的礼物却不敢打开,生怕希望落空的孩子那样既期待又恐慌地询问:“您不害怕吗?”

阿织差点都要眼泪汪汪了,她小心翼翼地确认了灶门炭治郎似乎真的没有被她的态度刺痛,脑子才开始重新运转。

——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是鬼?

是她想象中的那种鬼吗,那种满嘴獠牙凶恶地要吃人的鬼?

头好痛,是脑子要长出来了吗?

啊,不对,他都说了祢豆子不吃人,而且义勇和锖兔似乎也知道这件事,既然如此……

——难道鬼不用呼吸吗?

——这么小的箱子能装的下多大的鬼?

——不吃人的鬼是什么样子的?

阿织疯狂头脑风暴,她茫然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纯良的不谙世事的小动物,只是纵使她有满腹的疑惑,也因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而不敢问出口了。

“我不害怕的。”她拍了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索性放弃了思考,回答了他的疑问,“虽然有点神奇,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