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撑着手肘,像是受惊后条件反射一样,眼睛没有什么焦距地扫视了一圈,然后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
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看不清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有从窗户播撒下来的月光算得上是唯一的光源。
阿织迟钝地看了过去,等到风吹到了自己身上,才后知后觉地嘟囔着:“啊……怎么忘记关窗户了。”
窗户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阿织起身去关了窗户,身上的汗也被风吹干了,她浑身发冷,又忍不住缩在被子里。
阿织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自己做了个可怕的噩梦,但一睁开眼就一点也不记得梦的内容了,只有心底还残存着没有消退的心悸。
这种心悸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冷战,脑子里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无限的沉寂中,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了些许细微的声响。
窸窸窣窣,像是什么东西被碰撞到了,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就再没有动静了。
在平时阿织是不会注意到这种小事的,只是她现在神经稍微有些敏感,她望着天花板,意识处在混沌和清醒之间:【是老鼠吗?】
000:【…………】
000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那可不是什么老鼠。
好在堕姬没有做出下一步的举动,否则的话,000为了保护宿主的生命安全,势必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这可能会对后面的行动产生影响。
好在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现如今,000在思考如何才能巧妙地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