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躺平好,虽然没用,但也不会遇到倒霉事。

阿织自己也没办法辩解了,她有些消沉,细白的手指蜷缩了起来,慢慢低下了头:“我好没用哦。”

不用富冈义勇再说话,她已经自动完成了从狡辩到认错的过程。

富冈义勇:我没有这个意思。

本意是想让阿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然而事情却没有照着他的意愿发展,他很轻易地就觉察到了阿织的低落。

很明显,少女身上的色彩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眼眸也不像最开始那样亮晶晶的,这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

富冈义勇很茫然。

如果是一位剑士,一位鬼杀队的队员,在他面前轻易地说出“我很没用”这几个字,富冈义勇一定会十分生气,并且严厉地指责这个人没有担当,就是一个懦夫。

因为早些年的经历,他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与其喟叹于自己的无力,无病呻吟,不如从当下开始改变。

然而阿织显然经受不起这样的责备。

她不是杀鬼的剑士,甚至细究起来都算不上是一位鬼杀队的队员,就连负责后勤不太擅长战斗的『隐』中的人好像都比她厉害一些。

阿织格格不入地身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牺牲的猎鬼人当中。

她好像就应该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被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就像是贵族家庭里被娇宠的女儿,她想要的东西会都被奉送到自己面前,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

一时间,富冈义勇甚至产生了一种疑惑:当初为什么要阿织来时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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