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糖含在嘴里并不会整个融化,但有黏腻的糖浆析出,让口腔饱含汁液,粘黏住这份喜爱。
半边帘子早随着爱丽丝指尖妖气垂落,遮住男人脸上快要与这天鹅绒相媲美的艳红。
难得他主动一回,还说出这样怕是自己也没想过能说出的话,爱丽丝当然要利用个彻底。
放开变得有些僵硬的软糖,她起身到方桌倒了两杯葡萄酒,唤那还兀自晃神的先生过来。
待他接过一杯,便与他手臂相交,要尝尝这交杯酒滋味。
上次在剧院她就想试试了,奈何当时的先生连软糖都不肯主动让她吃一口,馋得她半夜上门讨要。
两人眼神隔着杯中酒液相接,更加醉人。
男人明显不解交杯酒的含义,还以为是喝对方酒杯里的酒,一边把手中杯子往她嘴边送,一边微微张嘴等待自己。
爱丽丝轻笑一声,将他手臂勾得更深,回转小臂,眼波流转间,盯着他喝了一口杯中葡萄酒,示意他照做。
明明已经那般亲密,男人还是被这瞬间如此有侵略性的眼神弄得心慌意乱,笨手笨脚。重新勾回他嘴边的酒杯,没能好好把酒液倒进嘴里。酒红色的液体在唇边抖落小半,流过他苍白的下巴,悬落在边缘,被爱丽丝勾过来,抵在桌边吮尽。
果盘里的山楂从桌上掉落,红红圆圆的果子在地毯上滚了好一会儿,终于停在墙边,紧紧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