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或许是想通了,人精似的老夫人在餐桌上很快与贝内特家众人打好了关系。艾德里安神情也终于放松下来。

乔治三世封了位女公爵的消息,很快在上流社会传开。

爱丽丝的宅子第二天便门庭若市。首个上门拜访的是芬斯伯里夫人,除了与新公爵巩固关系,她还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杜克公爵已经被削去爵位;另一个是大主教被陛下斥责,听闻与杜克公爵也有些关系。她提醒爱丽丝,加封兰贝斯伯爵不简单,或许是用这个头衔警告大主教。

这做国王的也太小气了吧。收回一个世袭贵族大片领地的永久所有权,就给她王室持有伦敦城土地的短短百年所有权。这就,还利用给她封爵敲打了其他人。听完芬斯伯里伯爵夫人的消息,爱丽丝不禁感叹。

不过她本来也不会有后代,且终归要回天庭,倒无所谓这小小财产,够她人间横行无忌就行。

这段日子,示好的人很多,倒是有个消息来源令她意外。老伯爵夫人带来据说是她大儿子让告知的消息:封地里一条分割梅菲尔区和索霍区的大道,原本是威尔士亲王瞧中的,连名字都想好了,“摄政街”。

短短三个字,透露的信息却多。摄政,摄政,老子不让权,儿子如何摄政?这也是之前爱丽丝猜测杜克公爵所谓不可或缺棋子的作用。至于现在,乔治三世不再疯癫,疯王不疯,谁又敢说要摄政,又哪里需要制衡呢?

爱丽丝放下代表国王的棋子,吃掉对面艾德里安的车。

耳边还有莉迪亚的新八卦。虽然最近家里太热闹,她停了聚会沙龙,但这妹妹依然不知道每天从哪里有这么多新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