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要整理自己行李?”艾德里安皱眉。
“跟您一起搬啊。”约翰道。
“不用,你还住这边,有事会让人叫你。”
“啊,可是先生……”男仆还想争取。
“那边没有你的房间。”
约翰有时候实在太吵闹了。艾德里安想。
拎着行李到新入住卧房。艾德里安打开箱子,一一摆放好。
那副兔与蔷薇油画被挂到四柱床对面墙上。她挺喜欢这画,对此没有意见。
“这只兔子,你还留着呢。”一只眼熟的藤编兔子被好好安放在床头。
“这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吧。”艾德里安认真微调着兔子位置,答得理所当然。
“可是……”爱丽丝故意拖长音调,“我明明记得,当时某位先生严词拒绝了。”
“小姐,您行行好,不用再反复告诉我,我是世界上最愚蠢的那个人。”被戳中痛处的先生自暴自弃,把毒辣的话往自己身上扔,“明明早就可以握住幸福,寻到真正的灵魂归处,却视而不见,偏做一个瞎子流浪汉。”
“好啦,流浪汉先生,现在,你有家了。”坐在床尾晃着腿的小姐,不经意道。
听见这话的先生却柔和了神色,轻轻应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