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刚醒过来,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躺在大街上,周围还聚满不认识的人。

待身体不适稍好转,她敏锐捕捉到一个熟悉身影:“亨利!”

艾德里安莫兰拦住这个意图逃离的年轻人。

喊话人晃晃悠悠站起身向那人走去,爱丽丝示意安妮,她赶紧过去扶稳这位尚还虚弱的女士。

红发女士被毒害的身体失去往日活力,即便嘴唇不再附有浓浓的绀青色,但依然毫无血色。她走到自己丈夫身边,使尽浑身力气扇出一个响亮耳光。

“玛丽亚,”男人被打,暴怒一瞬,又气弱道,“我……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女人冷笑,“噢,对,唯一还不清楚的,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安妮小声向这位女士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玛丽亚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说我是被东方爱丽丝药店固发回春膏毒死的?”女子向安妮重复问着,却并不需要旁人再给答案。她一摸自己头顶,果然少了小片头发,气极骂道,“你个混蛋,毒死我不说,居然还拔我头发!”

她激动地向围观好奇的人讲述了真相。原来,今天中午,她丈夫亨利回家,给午休的她带回来一块据说是贵族送的蛋糕,让她先吃,说他就快要飞黄腾达。等她吃完,痛苦倒地,他才恶毒地吐露全部实情:他确实快要攀上高枝,只要他献出自己妻子的命,就能获得一笔横财和被贵族提拔机会。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把目光看向在场唯一出来趟浑水的贵族,在王座法庭有职位的托马斯子爵。

爱丽丝了然。果然,她刚才就看那片光秃头皮不像自然脱落头发产生,而且这位女士一定不是直接被加了毒药的药膏毒害。固发回春膏膏体颜色几近透明,加不了有颜色的乌头毒,只能先中毒,再在头上抹药膏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