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份引诱我的甜蜜,您也吝啬地只给予我品尝一点的权力。我早已走到悬崖绝壁,您向我伸手,代价却是割断绝壁唯一垂挂的绳索,要我将全副身心都交托给您。可我恐慌,畏惧,不知道嘴里甘甜能支撑这份注定得不到回应的空寂感情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您何时会选择放手。假如您收回这份偏爱,我又能去哪里呢。

请您原谅我此刻的逃避,只要还待在您身边,我可能就无法清醒思考。我得离开这里,去往没有您的地方,才能相信自己做下的决定足够理智。也许还需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时间,为自己画下未来命运轨迹。

您未来的

信末没有完整署名,只有半截字迹以及未完待续似的细小划痕,像是连写信人写到这里就停笔写不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该留下些什么。

“他有说去哪里和归期吗?”爱丽丝问约翰。

这位男仆想伸长脖子看又不敢,只能脸部用力,眼神巴望能获得点什么讯息。

“没有。”约翰使劲摇头,“我本来还想从小姐这里了解先生去处,看来也是奢望。”说完大大叹口气。

对这样的情况,她不是全无预料,但没想到他最后真选了这条路。

连那只猴子都有逃不出的五指山,艾德里安莫兰怎么会认为远离伦敦这座城市就脱离自己掌控了呢?一个已经被驯养的猎物,能跑出多远?

爱丽丝随手把信纸扔还给约翰。

他拿着打开的信纸,实在太好奇,没忍住瞥了一眼,瞪大眼睛,发出强自控制的低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