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信息已经足够清晰:“这哪里来的?”

“妈妈给的。”没等约翰回答,他已领悟到背后缘由,“有时候真怀疑,让你做我男仆是不是太过屈才。我或许该马上去给你写引荐信,让你在邮车上一展所长。”

“先生……”虽然知道自己主人受前段时间影响,不时还会冒出些带毒的话,但好久没听到了,冷不丁这样,还怪吓人的。

见先生不接,他又小心翼翼搭话:“反正已经拿回来了,您不去也可惜。听说这剧可火,票很难买的。爱丽丝小姐便是想去看都弄不到这么好的位置。”

“她想去看?”男人抬眸看他。

“啊,这我怎么会知道。”察觉自家先生逐渐不善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只是听说小姐们似乎都很爱看,何况是爱热闹的爱丽丝小姐。”

他一副小偷退回赃物的模样,一边看着自家先生表情,一边慢动作般把票放到他书桌上,然后唯恐被抓住似的,一溜烟跑了。

男人低头,把包厢票拿到眼前,是可坐六人的中等包厢票。虽然只给了两张票,但母亲一定把它整个都包下来了,不会让旁的人进入她包厢。这确实是观看体验最佳的位置,只留给贵族预定。

他放下手里沁着油墨的纸张,继续看书。

不多时,修长手指重新拿起包厢票,看着上面写着演出时间为后天晚上八点,男人蹙起眉头。母亲把票给了他,就不会再去,这张火爆演出的票就彻底浪费了。

“既然决定退回朋友关系,约朋友看戏也很寻常吧?”他喃喃。

看着男人递到眼前的剧院票,爱丽丝有些惊讶:难道她离开后,榆木脑袋终于灵光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