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承认对她有所图了,怎么还能歪到这里来?
响鼓不用重锤敲,如此破烂的鼓,她决定多敲几下。照着他额头,又是两爪。
爱丽丝毛毛脸上都是嫌弃,翻了个白眼,干脆跳下窗台回自己宅子睡去了。独留捂住脑袋有些茫然的艾德里安莫兰。
怔愣过后,男人露出丝苦笑:也许连兔子都在嘲笑他的贪婪无度、自私可鄙。
窗外是搅成一团分不清边界、辨不明方向的夜色。沉默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另一边,被艾德里安莫兰榆木脑袋噎到的爱丽丝,对此毫不知情。在第二天上午迎来一位预料中的客人。
“爱丽丝小姐,愿您一切都好。”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圣乔治教堂慈济药店外,脱下头上平顶礼帽,向决定他此行能否如愿的小姐送上最真诚问候。
“琼斯先生。”这个人爱丽丝自然不会不认识,他是梅里顿镇上一家药店的店主兼药剂师,在她还没恢复记忆前,家里头疼脑热多是找他,医术算是不好不坏。他也是贝内特先生曾在信中提过一句想要购买醒神膏在店中售卖那位先生。
“小姐,一收到您的回信,我就赶来了伦敦。”琼斯先生在爱丽丝示意下进入小店内,“您说要当面详谈,是醒神膏出售有什么令小姐为难的吗?”
接过今日店员递来的茶水,爱丽丝道:“琼斯先生,您看这家药店如何?”
“小姐,您制作的药膏如此不凡,不管是在哪里开药店,都定有它一席之地。”他说着恭维话,但其实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