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婚礼的男女老少都按照礼仪戴了各式帽子,进入新人宅邸时纷纷脱帽,递给仆从挂起来。
此时在爱丽丝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又稀疏的老头儿,他旁边褐发青年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多少。
她不由把目光转到身旁金发先生身上,还是他的头发浓密有光泽,受她喜爱,大抵西方传说中的金羊毛也不过如此了。
没到开宴时候,众人便先在休闲厅内闲聊。
贝内特太太昨日就到了伦敦,但注意力一直放在简身上,现在婚事告一段落,两人终于有了合法身份,什么也无法把这小两口分开。她一放松,突然回想起婚礼上看到不少年轻体面的先生,立马记起另一个宝贝女儿还在伦敦物色贵族丈夫。
拉住刚进休闲厅的爱丽丝大声问:“艾莉莎,你最近跟那么多贵族交往,总有合适的丈夫人选了吧?伦敦优秀青年多,你也不要挑花了眼,嫁里面最有钱的总不会吃亏。最好找个比宾利先生更有钱的,毕竟宝贝你自己就这么会赚钱。”
虽然现在厅内人声嘈杂,但这样的大嗓门,身边不远处那位先生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神情终于有了波动。
没等爱丽丝回答,贝内特太太一一打量进入厅内的年轻人,不少都已经有了不符合年龄的发型:“噢,伦敦的绅士们都怎么了,这还比不得我们梅里顿镇上,至少适婚年龄还不大看得出来。”
贝内特太太冲女儿使眼色,突然发现她旁边不远美貌的先生,重要的是这头发一看就很健康。从年轻时就对英俊青年没有抵抗力的老毛病又活泛起来,直接搭话道:“您是我见过最仪表堂堂的先生了,这样的美貌,这样的风范,想必您一定是位了不得的贵族,不知道是哪家公爵或伯爵?”
艾德里安莫兰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在别人看来就是脸色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