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有善心做善事?哈哈哈哈,先生,这是我此生听过最荒谬的笑话。我看得出来,这位小姐一定有更大所图,谁知道她要以此得到什么?金钱?名声?请恕我冒犯,她这不就骗到了您的信任和感情。”
“行吧先生,就当是我骗您吧,只要您能说服自己……”
面前还摆放着一个玻璃药瓶,跟隔壁卧房那两个一模一样。这些日子吃调养身子的药,每天都会用到,无需放一起仔细比对,早已仅靠触摸便知悉上面繁复而特别的花纹。至于刀,他曾在邦德街药店柜台上见过。
大脑神经根根跳动,催促提醒着他赶紧休息,但他不敢躺到床上,害怕一入睡就会同这段时间每天那样,在睡梦里见到那位此刻他无法面对的小姐。
第二天,男人顶着一夜未眠的脸出现在教堂,今天是礼拜日,他必须主持礼拜。
有约翰这个“信使”,爱丽丝轻松获得了他主人全部信息。进入教堂礼拜堂,只觉得男人面色看起来比上次病倒还要憔悴,像天庭蟠桃宴宴请众仙用的玉玻璃,美丽而易碎。
倒没看错这个威科姆,确实很懂人心,替自己狠狠往男人最薄弱最疼的地方扎,也算是种物尽其用吧。她很满意。
“想要我做你同路人,可没这种好事啊。”爱丽丝对着讲经台上先生低语,“为什么不是你站到我身边呢?”
随手把玩着打上她印记的精致玻璃药瓶,褐色的药丸在瓶内滚动,发出摇骰子似的哗哗声响。如果这场游戏也是一次赌局,她注定会是赢家。
“艾德里安先生。”她起身叫住做完礼拜匆匆想逃开的男人,递出手里药瓶,他却似乎觉得东西烫手,下意识退了一步。
盯着药瓶半晌,他又看向神色如常的爱丽丝,迟迟没有伸手接过,澄净的湛蓝眸子里闪过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