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小姐想聊什么?”借着夜色掩盖,男人放松了许多,话里也自带些随意。
“就聊聊你今天去旁的教区的事吧?”爱丽丝找了个男人能多说些的话题。
没想到还是一句就结束了对话:“也没什么可说的,小姐。我去了圣詹姆斯教区和梅费尔教区,见了他们的主事人。这是一件好事,一件善事,很乐意就同意了。”
在一个教区座堂教堂里开慈济药店这样一件事,被男人说得好似十分简单轻松。
“先生,如果不是我诊脉发现你最近颇耗了心力,就险些骗过我啦。”爱丽丝打趣。
“那您希望我说什么呢?说我费了多少口舌,做了多少事,花费怎样的力气推动这件事?”男人语气平静,“小姐,我不是什么唇舌灵巧的人,并不擅长用言语装饰自己。”
“这我可不清楚。”爱丽丝瞥一眼男人张合的唇道。
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何无师自通意会了小姐的意思:“爱丽丝小姐!”
好了,这下又不说话了。
这些日子,爱丽丝忙着新店的事,男人白天除了在教堂里讲经布道,几乎没有出现。可一到晚间,她关店要回家,男人必然在慈济堂门口现身,等着送她。
这天,在路上,男人聊起已经与伦敦城里大多教区说好了,随时可以去教堂建慈济药店。
“那先生,你明天的时间可以留给我了吗?”
“什么?”男人有些茫然,不明白话题怎么到了这里。
“慈济药店生意太好,药材已经不够用了。最近接触这么多人,我也有些更有针对性的配药想法,可以陪我去给补充些药材吗?”
男人的回答是第二天中午准时出现在慈济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