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一行人在一楼落座用餐。
爱丽丝提议来玩行酒令。
“酒令是什么?”宾利先生总是对这些没见过的事物保持好奇。
“一种聚会游戏。”爱丽丝解释,“我们可以选择其中文雅一些的玩法。比如,每一轮都需有人做令官,令官选个单词,每人用这个单词吟一句诗,令词的位置依次往后挪。说不出诗句的,罚酒一杯。”
“艾莉莎,你的意思是第一个人的令词在开头,那第二人的令词就得在第二位?”伊丽莎白有些明白了。
没等伊丽莎白说完,宾利先生就感叹:“这太难了!以单词算,这真的很不容易。“
“那第一轮便只要诗句里含有令词就算对。”爱丽丝想了想,降低难度。
毕竟是庆贺主人家乔迁之喜,听懂的众人稀稀拉拉应了。正好按用餐座次来,一人一句。几位长辈都表示不参与。
爱丽丝在天庭也常玩酒令,虽说与西方诗歌大不同,却也道:“令官轮流做,我先示范一下,这一轮令词便为春吧。”
她稍稍思索:“拽一片春光投入大地,留下玫瑰色印迹。”
“艾莉莎,你这句诗妙啊,没明写春色如何,却又处处写了。”宾利先生不吝惜夸奖。
她只看着自己对面那位先生,指腹有意无意点在唇上,暗示意味满满。
“春有既定的归宿,是夏的茂叶,是秋的果子,是冬的萧索风声。”并不是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