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先生,我喜爱你的容貌,喜爱你袍子下的躯体,偶尔也喜爱你的嘴硬。”每说到一处,爱丽丝的目光就流连其上。伴着一字一句,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男人脖颈,激起一片薄红。

被求爱的人,只觉系紧的领口也防不住这样暧昧的痒意,浑身厚实的衣物都包裹不住自己躯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喉结滚动,用力咽下好不容易吸进的一口气。

眼神流转间,确认男人被自己稳稳拿下,爱丽丝轻笑一声,催动一缕已不需要唤出玉杵才能调动的瑞气,挥手散向旁边遍布忍冬藤的外墙。瞬间,整面墙上被催开金银交错的喇叭形小花。

另一只手里还握着刚刚无聊编织的物件,她随手拉起男人蜷在身侧的左手,把物件塞他手里。

便把终于空出的右手背到身后,翻腕一弹,妖气顺着方向,将藏在暗处陶罐的盖子击得粉碎,特意托人从别处带回来的萤火虫们一只只飞到夜空中,点点黄绿光芒一闪一闪,映衬得墙上小花像被施了魔法。

在这样恍若神迹的画面中,爱丽丝红唇轻启:“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同我结成夫妻,从此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吗?”

她眼里漾着蜜,像是要把面前先生溺死在这份包裹上甜蜜的贪欲里。眼尾红痣在萤火虫忽明忽灭的提灯映衬下,显出一种诡谲的艳色,暴露择人而噬的妖精本质。

艾德里安莫兰脑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面上表情看不出丝毫变化,但整张脸已经一点点红透,一直晕红到耳朵尖。

在爱丽丝眼里,比他本人要软乎许多的耳垂,像是自然熟透的蟠桃,还得是六千年一熟那种。看起来软糯可口,汁水丰盈。

而在艾德里安莫兰眼里,面前小姐像是一位游戏人间的魔女,诱哄他背叛上帝,违背少时就定下的意志。她并非不谙世事,却偏不顾世俗赋予上层阶级所需遵守的礼仪,只想拉他一起沉入深渊,纵情行乐。

望着她深不见底的墨黑眼瞳,男人似乎一点点忘记自己身份,忘记他的意志,甚至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只不断被心底的声音催促着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