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回了别墅,安顿好简,冲宾利先生借用来时那匹马,表示有急事回伦敦一趟,第二天便回。得到会好好照顾简的承诺,她放心骑马离开。
一路快马加鞭,把马儿累得不行,仅半天就抵达伦敦邦德街。
安娜和安妮看着刚离开三四天的雇主,有些惊疑不定,纷纷汇报店里没有异常情况,也小心试探自己有没有失业危机。得到爱丽丝一个白眼外加无语表情后,才放下心来。
爱丽丝把累坏的马匹寄存在店门口,又乘马车去拜访芬斯伯里夫人,见她与简和宾利先生情况差不多,快好但没彻底好的状态,愈发迷惑。难道自己猜错了?
另一个比斗时治过的路人,没有留下身份地址,不知如今在哪里,很难从她身上得出什么结论。
或者,其实是贝内特太太彻底与老朋友告别了?她回店里写了封信,寄回朗伯恩,询问母亲头疾最新情况。至于别的用过醒神膏的人,完全康复时间不可能早于贝内特太太。
突然,爱丽丝记起她在伦敦还治过一个人。
重新踏进曾来过的圣乔治教堂慈济堂,原来趴伏病人的长凳上已不见那个背部患痈疽,皮肤大片溃烂的老人老马丁。
她在慈济堂内边走边看,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熟悉的人,那人看见她也很激动。
“爱丽丝小姐!愿上帝保佑您!托您的福,我背上烂疮真的彻底好了。”老马丁语无伦次,“本来以为被上帝彻底抛弃,没想到他把您送到这里,您拯救了我,令我再次获得新生,就在今天早上,这简直是神迹!”
被感谢的人,没因为饱含感激的话语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听到话语中时间信息,反倒眼睛一亮,目露欣喜。
真的是!看来真是因为自己做的药治好凡人而获得功德之力,哪怕是完全没用玉杵制得的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