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男人怀抱,窜出被窝,跳上他枕头,在他头发上扎窝。
唔,丝缎垫子真不错。爱丽丝闭上眼入睡。
就这样一觉睡到天色微晓。
糟糕!忘记提前离开了。
为她提供舒适床铺的先生,许是因为感冒,日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也没能令他醒来。
爱丽丝睡得舒服,不情不愿地起床。
打了个哈欠,舒展身体。
晨光下,瞧见男人生病也没褪色的玫瑰色唇瓣。
她变回人身,俯身咬了口,当作早餐甜点,才重新化作白兔,一溜烟窜回自己房间。
男人被轻微痛觉唤醒,只看到摇动的窗帘。
下意识碰了碰下唇,摸到个细小破口。
他有梦里咬自己的习惯?
没疑惑太久,艾德里安莫兰随意用手梳理两下头发,总觉得比平时要杂乱一些,还有些热乎。或许是自己发烧,头发温度也跟着变高了吧。
他径直坐起,习惯性摸到床边水碗,抿了口清水。
掀开被子下床,却看见床头上那瓶药。
怔怔出神半晌。
好久才拿起瓶子,打开,倒出一粒药丸,准备吞服。
记起某位送药小姐让隔壁管家特意代为嘱咐的饭后服药。他放下药丸和水,拉铃叫来仆人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