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把淘到的草药通通转化为灵液,再指挥玉杵把灵液随心意变成方便吞咽的丸药,药就算制作好了。她有意控制了制作时长,让丸药的出现变得合理。

这次总共制了三瓶。扔给宾利小姐一瓶,让她自己照顾她哥去。又把一瓶递给别墅内临时管家,嘱咐他趁人家还没休息赶紧给隔壁送去。爱丽丝拿着剩下一瓶上楼,重新进入简的房间。

简已经勉强用过一些饭食,便扶她倚在床靠上,让她温水送服一粒新制的药。

瓶内共有九粒,一次一粒,一日三次,不论感冒到何种程度,基本吃三日就能彻底好起来。

爱丽丝又扶头脑昏昏沉沉的简躺下休息,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正好紧挨着艾德里安莫兰的房间。本是故意选的离隔壁最近那间,没想到那位先生住最靠左那间,卧室便相连了。

这片巴斯最贵的房产有护卫守夜巡逻,翻墙过去未免太过招眼,爱丽丝干脆重新变作原形,轻轻一跃,在护卫看清前就已经跳进旁边那间屋子。

爱丽丝踩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昏暗夜色中,能看到床头放着她给的药瓶和一碗清水。

她跳上柔软的床铺,仔细端详面前男人。

男人阖着眼,一副乖顺模样。

呼吸有些感冒后的浊重,不时咳嗽两声,引得床铺轻微颤动。

爱丽丝伸出爪子摸摸男人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烧。

以为睡得昏沉、毫无知觉的人,突然伸手按住她的爪子。

“爱丽丝小姐。”是男人细碎的呢喃。

以为被识破的小姐,微微炸毛。

他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啊。爱丽丝百思不得其解,却并不慌乱。毕竟谁能相信一个从小长在绅士家庭的小姐会是只兔子呢,说是编造的睡前童话故事都听起来更可信。

兔子脑袋凑得离艾德里安莫兰更近,想瞧得更清楚。

男人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呼吸依然均匀,暖暖的气息喷洒在她毛毛脸上,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

眼睑上几根格外长的睫毛触到男人的面颊,他紧闭的眼轻轻眨动几下,缓缓张开一条缝。